有,也不至于像穿了条毛裤似的。
二东好像真把脑子烧煳了,略一愣怔才点了点头。
看得出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胸膛的起伏急促幅度却不大。
可是,一个人是无法控制血液流动方向的,尤其是方向比较一致的时候。
那东西再体格壮硕,容量也TM是有限的。
「你当时……肯定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吧?」最后的几个字,被祁婧念得有点儿咬牙切齿。
当着外人的面儿这么骂自己,还是生平头一遭。
可不知怎么,就是觉得那两个字最有嚼劲儿。
几句话问出来,答案越来越没那么要紧了。
当然,并不是要借着弦外之音替自己洗白。
许太太向来没那个心机。
况且,在这姐俩面前,本就没什么好遮掩的。
直至最后一句出口,说出那个粗鄙不堪的名词,她才意识到,每个问号都是在引领自己去面对世俗冷眼。
唯有带着微笑去审视那两个字,才可能真正照料好自己的心。
「觉得羞耻吗?」「可自始至终,你都以为是在跟他做爱啊!」那段销魂蚀骨畅快淋漓的记忆直到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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