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老人抢着看一个孙子,几乎把果果亲爹亲妈排除在核心利益之外。
欧阳洁见此情景倒也痛快,月子都没怎么坐,就恢复了工作状态,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加班生涯。
不和谐的苗头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记不清了。
或者说,这种完全凭感觉的事,根本就说不清。
是开始于对越来越潦草的爱抚调情隐忍失望,还是对亲热过后重新拧开台灯做报表这种恶劣行为的恼火?又或许,更该怪罪的,是每次缺乏新意的固定程序,静默中单调枯燥的往复运动越来越干涩潦草,射精和高潮都越来越需要表演天赋的加持么?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其实对于陈志南来说,快感并末缺位,甚至可以做到越来越持久了。
可是,就像一颗硬硬的水果糖,当你怎样用力的舔吮都没办法让它更甜的时候,吃还会吃,就真的不会像小时候那么惦念了。
「我们这么久才做一次,你不想么?」在陈志南的记忆里,这样的提问应该不止一次。
「我还好……没事儿,你什么时候想要都行……」欧阳洁的回答既通情又达理,也没有一次不肯配合,却从来不是他所期望的。
从一个礼拜一次,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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