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才兽性迸发,没羞没臊的往上拱的。
据说比老太太腰疼还要难听的奇葩呻吟,祁婧根本没留意。
足足大过许博三个码的家伙一插进去,她就完全被排山倒海的激爽吞没了,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得骚浪不似人声,羞惭欲死的同时,又根本停不下一浪比一浪更欢畅的喉咙。
时至今日,在许太太心里仍可以肯定的是,那天之所以趁人少的时段过去找他,就是准备好了挨肏的。
至于为什么要去,当时的记忆和逻辑一团燥热混沌,根本理不清头绪。
然而,被肏瘫在按摩床上之后,有一个答案已经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
那就是,腿心里腥甜娇艳的唇瓣连着通幽曲径,一想男人就流水水的那个骚洞洞,不仅仅是刻着爱情领地的私密花园,还是一眼通往极乐世界的肉欲温泉!在为神圣爱情做过无数白日梦的二十多年青春时光里,这副美丽的身子一直都是寂寞而纯洁的。
即便对于一个思春少妇来说,爱的忠贞也是不容侵犯的。
她曾满怀热诚的寄望婚后生活的幸福甜蜜,甘愿用专属的仪式将洁白的身体献祭给爱的承诺。
是什么让祭坛上的天平陡然倾斜,甚至瞬间倾覆,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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