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调皮捣蛋的孩子。
许太太脑子一点儿都不笨,一转念,她就明白了。
听了这种荤话,陪着笑的是婊子,破口大骂的是泼妇,一声不响扭头就走的才是良家。
哼,果然是一帮孩子!还是沾染了流氓习气,低级趣味,忘乎所以的熊孩子。
这些被看作成功人士的老男人总是这样么?不分场合,甚至不给女人留任何情面?祁婧不禁对岳寒老爹的印象做了重新评估。
至少在容人之量上打了个对折。
眼睛里的问号也再次落在徐薇朵仍挂着一丝冷笑的侧颜上。
看来,她是经过事儿,也练过胆儿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从容不迫,还不忘对人言传身教。
可问题是,这种自认标准化的表演,真的能骗过那两个老奸巨猾的「孩子」么?等等,为什么要用「骗」这个字呢?某种类似于自甘堕落的心潮澎湃顷刻间占领了许太太的双颊耳鬓,火烧一般难受。
即便不拿三贞九烈的标准来衡量,咱姐们儿哪个也够不上良家吧?良家是什么样儿的?是看上去像孔雀,内心里是鹌鹑,还是明明是孔雀,却摆出鹌鹑的姿态?徐薇朵把她拉到外面的草坪上,找了个座位坐下。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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