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奋不顾身抑或看破红尘的,绝对不仅仅是一段偷偷摸摸的婚外私情那么简单。
有一种直觉告诉祁婧,无论那是什么,都已然与当下无关。
就像一个历劫归来的勇士,再也不会跟村里人为了一把麦穗儿两坨牛粪勾心斗角,而是倍加珍惜粗茶淡饭亲热邻里的平静生活。
这个妖孽身上那种时时都能感觉得到,却永远无法捉摸的超脱和淡定,都从这句话出口的一刻变得清晰起来,彷佛在笑话她,居然担心月光会把脸晒黑。
那么,从前的自己可笑么?祁婧倒也并不觉得。
人家分明用了另一个词——可爱。
婧主子本来不是那种蛰蛰蟹蟹,可以被一只蟑螂吓到跳脚喊救命的花瓣儿女人。
刚刚的表现不敢说临危不惧,也算让人刮目相看了。
「机灵」两个字还勉强担当的起,在这个当口,「可爱」若作为评语,也只能理解为立意高远,视角清奇了吧!只是不知怎么,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竟带领着春风似的,成了比旁人更具说服力的褒奖,让她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乐颠颠美滋滋,格外舒服。
祁婧若有所悟的往莫黎脸上一瞥,发现她正望着许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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