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重复,可是,「骚」这个在她看来明显带着侮辱性的字眼儿,偏要用在自己身上,还是说不出口。
不过,毕竟年长了十几岁,怎么可能一味被人牵着鼻子走呢?获得喘息之机,阿桢姐终于拿出了姐姐风范,至少要在态度上转守为攻:「这种话,你嗯……是不是也……问过别人?」男人抽添更缓更深,好像在细细品咂完全占有她的滋味,却又嬉皮笑脸:「姐,你这是答不上来,想先听听别人的么?嗯……真聪明哈!」「嗯——我……才没有……嗯——你……好深啊……」男人的挺刺不再那么激烈,李曼桢反而嗯嗯有声,才刚聚敛的心神仿佛在被犁头的深度牵扯,根本无力跟男人夹缠不清。
「那你告诉我,喜欢深的还是浅的?」似乎为了打个样儿,男人屁股一拖一沉,犁头开始在洞口那一小截进进出出,速度却快了好几倍。
李曼桢立时觉得那里像抱着个漏电的小马达,高频率的酥麻酸爽像水波纹似的散开,小嗓子拉出了蚊子叫似的持续娇吟。
「出门几天,他怎么学了这么多花样儿啊?还是……还是本来就在那些人身上练……练熟了?一次就对付了三个女人,没点儿花样应该是不成的吧?」不着调的念头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并末让阿桢姐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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