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海棠的目光。
「婧姐……我之前跟你开……」海棠的大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不怀好意。
「不行不行不行……」祁婧立时有了某种预感,没等她说完先说了好几个不行,「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绝对……绝对不行!」可不知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拒绝比翻跟头还耗神耗力似的,抢得她嗓子眼儿发干,心口「砰砰」乱跳。
这个疯丫头本来心眼儿就不怎么往正地方使。
悔不该那天被许先生的小恩小惠烧昏了头,说秃噜了嘴,把「偷汉子」的秘密告诉了她。
如今旧事重提,难不成是真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了么?「姐——你听我说完嘛!」海棠伸胳膊晃着婧姐姐的肩膀撒起了娇,眼睛里分明晃动着不怕事儿大的灵光,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就对某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感兴趣。
「说什么说,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帮你男人拉皮条哈,把我当什么人了?」祁婧越说越不顺,也说不清是羞是愤。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海棠笑嘻嘻的表情越来越没皮没脸,彷佛酒劲儿没过,回光返照,圆熘熘的大眼睛清亮中透着不受控制的异样光芒:「又没让你真做……俗话说,捉奸要在床!只要……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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