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个人在野地里跑丢了么?」后座上弱弱的传来一个问句,把副驾驶上的程归雁都给逗乐了。
程姐姐自打上车就散着孤风冷月的气场,把过午的骄阳都生生拦在了车窗外。
这下一个没搂住,直接海棠春绽,芙蓉月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男人的手,赶忙望向窗外。
「哪儿啊,我是怕她毛手毛脚的出岔子……」应付欧阳洁,这样的借口只够遮脸儿的,口气上就透着虚。
许博觉得仿佛有一万只南极企鹅从额头上踩过,留下满脑门子的泥泞不堪,不过也只能暗骂自己,被几个女人搞得五迷三道,一时乱了阵脚。
缓缓把车速降回正常,面色讪讪不知所谓的同时,那根被程姐姐瞄过的小拇指仍像被烫过一样发烧。
为什么会产生这怪异的错觉,其实很简单。
就在临出发之前,徐筠乔才亲自把一枚钻戒套在了上边。
是的,就是那枚欧阳洁的婚戒。
经过昨晚大床上的再次确认,已经明确这枚戒指就是制约「洁宝宝」的唯一信物,代表着对她肉体的绝对权力。
貌似,还发过什么毒誓。
「蜡油哥!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说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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