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背面。
山路很窄,足有三十度的陡坡几乎就是沿着山嵴开拓的,无论从那一面滚下去,恐怕都要丢了性命。
摩托车似乎无所畏惧,一阵阵的咆哮着往上窜,举起大片尘土。
祁靖八爪鱼似的吸附在男人背上,越觉得惊险就越不敢闭眼,十指扣住男人胸前的皮衣拉链,只在心里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出声分了他的心。
终于,有惊无险的,两人冲上了一片断壁残垣,山路变成了砖石铺就的栈道。
残破的烽火敌楼虽然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土台子,视野却是无比开阔。
山风吹来,说不出的神清气爽」怎么样,害怕了没?」陈志南刹住车。
「今天就算摔不死,也得被你吓死。
祁靖压着喘息哀声抱怨,心跳得像擂鼓。
脖颈连着嵴背一片片的湿凉?全是汗。
不急着死,还没到地方呢。
「啊?」「丽丽姐」正想摘了头盔喘口气,一听这话往前望去。
只犯前方不及三米宽的驰道像一条长蛇匍匐在马鞍形的山嵴上,直通対面山头。
如果要过去,必须经历一次被刚才上山陡得多的俯冲和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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