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恶意的。
它先把你最珍贵的一切夺走,并让你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该被抛弃的人。
然后,又跑来恩荣有加,不吝慷慨的赐予,博取你最痛彻肺腑的感激,一辈子都在战战兢兢的亏欠中度过!当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来自好心人的恩赐。
连自己的终身都甘愿放上报答的天平,却仍旧被高高翘起,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助和彷徨?有很多人问起,为什么一个人在办公室也带着个大口罩。
程归雁无法作答。
又有谁能明白,在光鲜亮丽,高贵知性的外表下,她依然是那个小镇里没爹没妈流离失所的小姑娘,戴着无法卸下的枷锁,怯生生的站在这世间繁华之外?那口罩后面藏起的其实是卑微与孤寂,并非惯常示人的优雅笑容。
万没想到,第一个要求她摘下口罩的人,是他!他的目光与众不同。
他的故事并不光彩。
他的纠结有点可爱。
程归雁并不明白,为什么就那样顺从的听了他的话,摘下了口罩。
那一次,她笑得毫不勉强。
跟他的交谈是简洁而愉快的,可以说无拘无束,甚至很快就能彼此开一些界限模煳的玩笑。
那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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