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所有的一切都无疑是世间最豪华的恩赐。
可是,不知为什么,倏忽二十余载,她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敢对自己说,这里是可以安顿下来的家。
在她的生命里,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早就支离破碎了,连片段残骸都被抛进了惊慌失措的记忆深渊,随着时间的流逝,越飘越远,消火得无影无踪。
离开的时候,不记得有过一丝留恋。
母亲是难产死的,为了生她。
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的命,放下就走了。
既然,从末在生命里真的存在过,自然也就无从怀念。
对她来说,那只是个把父亲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罢了。
父亲是上吊死的,因为酒后上了亲生女儿的床。
着二十年来,每次回忆起吊在窗户上那个垂头丧气的身影,她都被如血的夕阳晃得睁不开眼。
他自杀了,因为鲁莽和怯懦,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被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压断了腰。
讳莫如深,也无法说清的是,对这个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一直在心底埋藏着深深的鄙视。
能做的,就是把他放在一个感觉不到疼痛的角落,在每次踏上一级进步的台阶,足以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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