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许太太向来不受力,随便哪里都长着痒痒肉。
只是不上不下的轻轻摩挲,就把她的声音摸酥了。
那只大手无比缓慢的压上了一只乳球,五根手指稍稍收拢,像是无声的回答。
不用想也知道,都脱成那样了,还有哪儿是没摸过的?许太太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坏蛋!她……多大杯啊?」谁的本钱足谁知道,许太太故意向上挺了挺胸。
凭芳姐那副小身板儿,奶子上的肉恐怕还没有胸罩里的海绵厚吧?男人识趣的笑着低下头去,隔着睡衣叼住了一颗乳头。
那东西刚刚才被淘淘咬过,这会子却只剩下麻酥酥的痒,让淘淘妈生出解开衣扣,诱惑男人贴上来疼爱的渴望。
忽然,下身一紧,那只被嘴巴替换下去的大手已经兜进了腿心儿里。
知道今晚免不了一场鏖战,许太太洗完澡就没穿内裤。
手指一按上那枚肉包子,早已暗藏的汁液就被热乎乎的揉了出来,迅速渗透了裤子。
「都给你这样了,为什么不……嗯——」话说了一半,被一波肉紧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没人知道,真正阻塞提问的,是她心里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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