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浪荡么?她斜着眼睛打心眼儿里笑了——「婊子就婊子好了,不管是什么,凭人怎么说,我要这个男人,现在就要!」一缕钻心的麻痒扎在了胸尖儿上,男人的嘴巴已经吮上了一边乳头。
李曼桢舒服得仰头靠在镜面儿上,抱着男人的脑袋,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
相比于许太太的饱挺乳瓜,阿桢姐的大雪兔更显绵软,里面像是装满了磨好的细豆沙,随着揉按流动着,变幻不同的形状。
许博一手托住一个,左右兼顾,津液横飞,彷佛下决心要把雪山舔化,完全不拘泥于岭上红梅,一根舌头,十根指头,居然能做到不偏不倚,照顾周到。
李曼桢被吃得挺胸拎腰,咻咻气喘,红着脸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咱们还是……去床上吧!」「咱们?」许博百忙中吸着口水抽空提问,「谁是咱们?」李曼桢有些不解,猜不透这个痛快人今天怎么总提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却见男人搂着奶子抬起头来:「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该叫我什么?」最初处于身份和礼貌喊许先生,后来被纠正叫全名,可这两三天里,两人说话,李曼桢完全没了称呼,连她自己恐怕都没怎么意识到。
没想到,这个莫名尖锐的问题,这会儿被提了出来,他是不是成心给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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