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罗翰一起,她可以安之若素。
一步可以跨越的距离,横在两个人之间。
或许曾经有过唐突冒失,有过猜疑过节,可当那天第一次坐下来,欣赏那本增补版的画册,原本有些针锋相对的味道就变了。
她知道他心里的漫长等待,他也了解她过去的一脚踏空。
但那又怎么样呢?一幅幅素描足以证明,她依然美丽,他也从末丧失欣赏美的眼力。
于是,在这一步之遥里,他变得不慌不忙,她也能无忧无惧。
可惜的是,今晚祁婧的状态明显不佳。
她起初怀疑自己患了鼻炎,总闻到一股淫水的骚味儿,落座后又怀疑晚上在日料店喝的一杯清酒是用二锅头兑的,对面那张胡子脸上总闪现加缪的招牌式微笑。
半杯红酒,她只抿了一口,就信手捉刀的提了那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罗翰的讲述低沉而琐碎,掺杂着怕她听不懂的风土人情。
而在祁婧的脑子里,却即时展出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他家原是呼伦贝尔草原上的牧民,从小居无定所,上个学别提多不易了。
无比幸运的是,在他大约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草原上来
-->>(第29/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