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问得这么直接。
秦郅夫晚节不保,落个老牛吃嫩草的名声,他自己毫不在乎,可带累着可依听了不少闲言碎语,拈酸刻薄。
在程归雁面前,她最多借着怨气儿含沙射影的调侃几句。
怕程归雁脸上挂不住是一方面,即便并不以为是「家丑」,自己作为家里人,也尽量能忽略就忽略,没道理找这个别扭。
像今天这样,跟个八卦娱记似的,站在吃瓜第三方汁水淋漓的探讨,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荼毒生灵。
「也可能是老师在医大的威信太高了,他们不敢让我听见吧!」程归雁的太阳镜一直朝向前方,语气格外的温顺清澹。
她口中的「老师」是对秦教授的一贯称呼,十几年了,从上大学就这么叫。
而伊岚作为她正儿八经的研究生导师,则被唤作「岚姨」。
「是么,您‘老师’这么有面子的?那平时您敢跟他撒娇么,他都是怎么宠您的,您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儿子啊?」显然「老师」这个称呼在可依听来,比「老公」更别具意义,也更适合借题发挥,顺便把「小后妈」当闺蜜来调戏,还有比这个更能大快人心的事儿么?程归雁的太阳镜终于不澹定了,扭头的刹那闪过一道刺目的赤光,
-->>(第8/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