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是象征性的推辞,于细微处成全雇主家的面子,李曼桢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坐了。
祁婧的含笑一瞥充分表明,向来粗枝大叶的许太太已然承了自己的情。
同一屋檐下,这份熟稔默契稀松平常。
若是平时,李曼桢不会在这瞬间的眼神交流中多想什么。
可今天,她怎么都觉得祁婧那黑亮的瞳孔里藏着跟针,动念之间就能把她刺穿。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昨夜跟许博做了那事儿,李曼桢自然是心虚的,但凭她的定力,面儿上总还撑得住。
让她按耐不住心底突突直跳的,不是偷人之后的羞愧和负罪感,而是整个人都被某种舒畅快意充斥包围着,是害怕还是渴望,根本分不清,就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昨天后半夜,她几乎没睡,闭着眼睛苦苦挨了一宿,也没能压服身子里的莫名悸动。
早上起来,去买菜做饭,精气神儿居然格外的好,好得让人心慌。
梦游的毛病,已经多年没有犯过了。
这一点,她很确定。
至少顾成武和良子都没发现过。
然而三天前的夜里,忽然醒来,发现自己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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