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海棠怀着怎样纠结又复杂的心情,着实值得玩味。
要说好色,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二东这小子,别看家里有钱,对女人却始终怀有某种呆傻憨直的好奇和敬畏。
三十来岁的人了,有时候还表现得像个愣头青,被女警花摔在马路牙子上就是个绝好的例证。
不过傻人有傻福,这对欢喜冤家还真的挺登对。
徐薇朵在正「玩儿得开」的时候被二东瞄上,当时没所谓,如今时过境迁,这种半生不熟,又两厢猜度的尴尬的确闹心。
所以,许博特意嘱咐祁婧给朵朵带了话儿,让她别太紧张。
今晚的朵朵,火热得像快糖心儿糯米糕,不管是不便出口的委屈,还是大半个月的空窗寂寞,许博都毫不客气的熨展犁平。
好生抚慰之后,才装作忽然想起似的,提到了李曼桢。
听完许博毫无保留的讲述,朵朵趴卧在男人胸口上笑了。
「我这儿有不止一种方法缓解她的症状,要治好也没什么难的,不过……」许博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分不清她软糯的调调是因为被揉得舒服还是心里某些不可描述的想入非非,「不过怎么?」「不过,何必舍近求远呢?只要你家小糖人儿愿意,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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