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雁坐在床沿儿上,月白的圆领短袖筒裙包裹着青春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饱满丰盈撑得歪扭纠结。
下意识的,她的手抚上雪白的床单,微微颤抖着捉住了枕巾的一角。
正与手指纠缠着,忽然身前一暗,原本无处安放的心差点儿跳出腔子。
罗翰山岳一样的身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小床。
他不可遏制的粗喘着,却没有扑上去。
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玉器,小心翼翼的用手拈起红颜绿鬓间的一缕发丝。
即便这样,程归雁已经瑟瑟发抖,满头是汗了。
罗翰站了许久,没有继续动作。
他的浴火渐渐熄灭了,彷佛来自天外的怜惜与悲悯一下子攫住了他。
瞬间失去了原始的野性,站在那里发怔。
直觉告诉他,眼前女孩的颤抖并不是来自少女的羞怯,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等待欺凌的小动物,害怕而绝望。
那晚以后,罗翰就阳痿了。
好几年,罗翰都像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诅咒里,那种难以言说的第六感让他在伊岚与程归雁同样遥远的影子里徘徊彷徨,坐困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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