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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只要人烟稀少或者灯光昏暗,他就往身上缠磨揉捏。嘴巴最先失陷,然后是屁股和胸,腰腿都是白送的。
昨天傍晚去上夜班,他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说要陪她一起,好说歹说哄走了,哪知道半夜回更衣室取东西,他竟然蹲在里面打埋伏。
夜深人静的,她不敢弄出声音,差点儿被他揉碎在怀里,后来竟然提出无理要求,让他撸那东西。
她是护士,男人那东西见过不少。备皮的时候在手里边勃起的情况也经常发生。可那是工作,最多跟小姐妹红着脸说笑几句,全当有趣儿。
可是,当把他的大家伙又烫又硬的握在手里,她只觉得手心儿里握着个手榴弹,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可心砰砰砰一个劲儿的跳。她自然知道那东西从一个寻常器官变得火热坚挺,奇异的昂扬搏动是因为什么。
他说他难受,软语哀求。她拗不过,就用手帮他。
红亮的菇头上分泌的液滴不可避免的被她弄得到处都是,没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遮掩,那浓烈的味道四散弥漫,说不上好闻,却勾起让人忍不住追寻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被那味道熏得越来越热。
他仰着脖子丝丝的吸气儿,却半天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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