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哈救命啊!”
厚实的大门被牦牛一样的罗翰冲撞之后,摇摆得像两片树叶。
没有在会客室停留,他们直接进了按摩室,“砰”
的把门关上,屋子里立马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罗翰将可依像小羊羔一样轻轻的放在按摩床上,她似乎有点儿晕,乖乖的四脚着地趴着不动,两个人的喘息此起彼伏,衣服被轻巧的剥离身体,皮带扣“当啷”
一声掉在地板上,引的可依浑身一颤,双目紧闭,通红的小脸儿上微涨的樱唇居然垂着一丝玉涎,起伏的胸脯已经没了束缚,两只红眼睛的大白兔随着微微颤抖的呼吸浑圆不坠,探头探脑。
罗翰知道,此刻的沉默如同等待春药发作,越是从容不迫越让人血脉贲张,他张开大手,扶住可依不停起伏的纤腰,慢慢的脱去臀股间牵绊的最后一缕织物,胯下昂扬奋蹄的犀牛角已经撩起泉边潺潺的流水。
可依早已熟悉貌似野兽的罗翰有着怎样的温柔,任何时候都不必担心他会弄伤自己。
在这样暧昧局促的房间里,他们尝试过无数的花样儿,肆无忌惮的让自己开心。
氛围和气温都没有什么不同,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让她的喘息有些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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