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台,实验室,根本不是您这支校花儿!您再要强,也终究是个女人不是?只是,可惜啊,您福薄……”
可依把择干净的野菊重新扎成一束,端端正正的摆在墓前,又抱膝而坐。
那个下午带给她的人生洗礼记忆犹新。
门缝里的妈妈骑在一头黝黑的大牦牛身上起伏颠簸着,嘴里嗷嗷的叫唤,像是受到惊吓又像无比满足,那声音让人站立不稳,心里痒痒的难受,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小可依吓了一跳,那峨眉微蹙双目空空的眼神分明是着了魔,可是妈妈在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畅快的笑,享受的笑,放下所有束缚即将飞上天的那种笑。
那一刻,小可依自然明白妈妈跟罗翰哥在做那件羞人的事,可是让她震撼的是妈妈的快乐,她正在跟罗翰哥做着的游戏竟然让人如此快乐,虽然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随便跟谁都能做的。
只是妈妈跟平时太不一样了,快乐得两个大奶子都顾不上扶一下,好丢脸。
“害臊了吧,别说,您那羞答答的模样儿真不是盖的,唐僧都能让您给羞还了俗,罗翰那血气方刚的莽汉子自然不在话下了。其实,他对您那样儿我也从来没恨过他,因为在他眼睛里,我始终能看到对您的尊敬,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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