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是疏懒的我给自己找到的最蹩脚的赖床借口,仍旧能感觉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
“嗯,这是个晴朗温柔的周末早晨。”
我对自己说。
最近的两个月里,我的周末都是在老妈一遍一遍的催促下开始的,整天闷在家里,懒散而无聊。
而在一切失去控制之前的某个周末,我在机场送走了唐卉,那个似乎总是匆忙赶路的女子。
“不要俯视深渊,深渊会向你回望!”
这也是唐卉临行前留给我的话,那时候,这句话自然是另一番深意。
她被公司派去加拿大,要半年才回来,而此禁温柔的看了她一眼。
擦橄榄油已经成为许博每天必须操练的项目,自觉的如同他在享受一般。
“有啊!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去丰宁围猎!”
许博眼睛里放着光,把橄榄油倒在手心里搓了几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细细的揉着,滑腻温润的触感追随着他的手掌,让那缓慢匀实的摩挲变成一种难言的享受,好像整个腰腹臀股都被他托起,腹中那个渐渐充实的存在,不再只有我能感知它的重量,也被他托捧着,爱惜着,憧憬着。
“那肯定是有酒有肉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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