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只剩下这没说出口的三个字了。
我是幸运的,还可以当着他的面说一声对不起。
那一刻,我麻木冰冷的心是多么感恩上苍的宽容,还能给我这样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用尽全部的力气,并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想着说完就能躲进无知无觉的黑暗,不必继续面对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回首的一切荒唐是非。
他没有说原谅不原谅的话,回应我的是温凉轻柔的亲吻。
我感觉自己枯藁僵硬的身子被他吻得轻飘飘的,寸寸碎裂了,干涸的心脏烧灼一般的疼,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嚎叫,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直到嗓子嘶哑得像吞了烧红的炭,我才意识到那叫声是自己积郁已久的愧悔和委屈。
他的臂膀是那样的充满力量却又小心翼翼,彷佛捧着一个失而複得的宝贝,直到我恢複了平静。
必须把孩子打掉。
我知道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心怀愧疚的过活,即便如此,我也毫无怨言,可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让许博蒙受这样的羞辱。
我不明白医院发生的这一幕是什么意思,或者我更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说法。
许博向来
-->>(第9/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