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着脸把我安顿在床上,我没见过他这样子,顺从的任他摆布,心中敲鼓,见他起身要走出房间,再也忍不住了,追着他的背影问:「究竟怎么了?」他关上卧室的门,出去了,头也没回。
我听见客厅里打火机的声音。
一阵恶心袭来,我起身冲进卫生间,只是徒劳的干呕,眼泪却止不住的涌出来。
不知是妊娠反应太强烈还是怎么,只觉得胸口被揉碎了一样的难受。
当初两家的父母都盼着我们要小孩,说第一胎最好,要好好计划,细心准备,可现在一切都完了,肚子里的头胎像是个长满了倒刺的魔鬼,我甚至能听见它尖利刺耳的嘲笑声!那几天,我不吃不喝,即便是白天也觉得躺在无边的黑暗里,身体里没有一丝生气,离婚后没来得及收起的婚纱照还挂在床头,整个曾经温馨无限的房间变成了嘲讽的无边地狱,不停的回荡着一个淫妇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在肉欲的泥潭里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没了心智,低贱得像婊子一样舔着一根巨大的鸡巴,却天真的以为那里边装的都是神奇的家传绝技和让人尊重的学识教养,其实,只不过是想让这根文雅倒无耻的鸡巴干自己罢了。
那个寡廉鲜耻的淫妇就是我!夜晚的寂静里,我能听见自己浑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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