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鸡蛋花,端到床前。
阿佳,喝了吧。
冯某佳欠了欠懒散的身子,就势搂住了,亲了个嘴。
是给我补身子的吗?农村里男人每每做了那事,女人就会为男人打个蛋花补一补。
冯母责备地看着他,这样会伤了身子。
一夜两次,铁打的男人也支持不住。
冯某佳顺从地接过来,却放到床沿上,看着披衣掩怀的母亲,他兴致勃勃地搂过来,抱在腿上,猥亵地捏着母亲的奶头,小老婆,老公就是要不够。
母亲被他叫的浑身不自在,就挣扎着,喝了吧。
那你喂我。
冯某佳赖皮地说。
冯母无法,端起碗送到儿子面前。
我要你一递一口地喂我。
冯母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阿佳――别难为姆妈。
冯某佳干脆把母亲的胸扣解开,你现在不是我姆妈,是我的马子。
你――你说什幺?在冯母的眼里马子是指暗娼或不正经的女子,更暗示着可任人骑,「骑」不但是性交的粗俗比喻,更是指男性对女性的征服、玩弄与欺侮。
更有「尿壶」之意,亦即随意便溺,一骑一溺正说明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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