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这个时候父亲提出什幺,让她的脸没法搁,好在两个小人早已睡下了,她拽动着肥肥的屁股慌忙跑进屋内。
父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
第二天,晴朗朗的天没有一丝云彩,空气中流动着一种火热,翠翠迷迷糊糊地被磨镰刀的戗戗声惊醒了,她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却听到姑姑早已在厨房里准备好饭菜了。
翠翠,该吃饭了。
闻着香喷喷的饭香,翠翠感觉到饥肠辘辘。
快起来洗洗脸,一会儿上地了。
翠翠听到隔壁二婶家在喊道,他叔,天这幺好,该上地收麦子了。
山前怀的麦子熟了。
父亲说话总是不多,他使劲地把镰刀磨得戗戗响。
天气预报,最近几天还有雨。
二婶象是提醒又像是抱怨。
你家今天――父亲磨完了最后一把,站起身子。
我们家都在南洼里,刚上色,那老头子今天去地里转转。
两人一递一答地聊着,姑姑拾掇好饭,站在那里等待着他把镰刀用袋子装起来。
他叔,趁天好,妹子又在,还是抢割点好。
二婶语气里有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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