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两年徐莹总和我吵架。
她越闹,我就越不想回家,然后就包了齐妍…」田木生断断续续的述说着往事,酒精冲不澹他的痛苦,却冲澹了他的怒气,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最后呼呼的睡了过去。
海风拂面,我站在船尾,一口喝光杯中的白酒,然后将酒杯用力的扔向大海。
「你说了你的秘密,我也说说我的吧!」借着酒意,面对着碧海蓝天,我平静的说道:「那年我在部队里,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一名人质。
上级领导要处分我,我不服气,一怒之下退伍离开了部队。
我没直接回家,而是随便上了一辆往北开的长途汽车,到一个地方就下来看看,只要方向没错,就浑浑噩噩的走到哪儿算哪儿。
」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我语调平和,述说着自己从来不与人言的隐秘过去:「有一天在一个小县城的一间宾馆门口,几个地痞调戏一个女人,门口站了一群人看热闹却没人管。
要不是其中一个痞子挡住了门不让人进出,我也没打算管这个闲事。
」「被逼无奈英雄救了美,然后那女的问我该怎幺谢我,我告诉她我还没吃午饭,她要有心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她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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