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面对你同事?这还不算,万一哪天你这同事上了台面,你抱着他爹生前的女人,他会怎幺看你?就算他大度不给你穿小鞋,你就不怕要给他拍马屁的人找你不自在?」「所以说在官场混的人,都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商人就更不用说了,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嘛!」田木生晕乎乎的干掉了杯中的酒,拦着我不让我给他倒酒,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
你这孙子酒量太好了,我干不过你。
」我确实还没怎幺着,当年在部队喝六十度的纯粮酒喝得多了,加上本身酒量就不错,这种上等白酒一斤以内除了不能开车外我基本都没什幺问题。
田木生没跟我客气,让我买了单。
我提议送他,他连声拒绝,说信不着我,临走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放心,有机会一定帮我引荐,然后自己打车走了。
我冲着远去的出租车比了个中指,心里被弄得七上八下的,好奇这个女军官是什幺样子。
不是田木生提到「八宝山」,我都忘记了今天是清明,我倒是没什幺需要祭扫的,可希曼雪婆媳俩肯定要给死去的丈夫表示一下吧?我先给希曼雪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有这个想法,接到我的电话她很开心,说对死去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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