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的画面,到现在十几二十年过去了,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保存在脑子里面,只要壹想起就毫无保留的复原,噩梦……或是美梦?彪叔那死死按住我妈的头的大手,露出的那截阴茎上狰狞的青筋,妈妈那堆在腰间的白色碎花连衣裙,因为跪着包臀裙向上卷起而露出的壹截丝质内裤那炫目的宝蓝色,同款被半褪下耷拉在妈妈右臂上的胸罩,彪叔因为射精而紧绷着的臀部和大腿上大团的肌肉,妈妈那从侧边隐约可见的娇俏乳尖,背后腰窝附近那壹粒魅惑的美人痣,彪叔肩头那抽象的黑色蝴蝶图腾纹身……我甚至记得当时妈妈那包裹着彪叔的阳具的淫唇上的唇膏颜色并不是当时烂大街的大红色,而是好看的桃红色,因为并不是防水唇膏的原因而在彪叔那露出的阴茎上晕开了些许,妈妈的口水滴在锁骨上拉成丝线状看起来无比淫靡。
那是柔美的女体对健壮的男人膜拜献媚的最好诠释。
妈妈几乎是迅速挣扎起来,口中含着含煳的呜呜的声音想要把脑袋向后或者向旁边扭出来,却又像怕是伤了被含口中的宝物壹样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小幅的扭动着,壹只手小幅的在彪叔的大腿上捶打着,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使小性子壹样撒娇,泪水控制不住的爬上红的似乎要渗出血来的俏脸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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