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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超子很早就推我出去,那天他抄了一根木棍,在经过一家商店的时候忽然冲上去砸碎了它所有的玻璃,然后推着我就跑。
我们跑了很远才停下,他累得说不出话,却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你知道我为什幺砸他家玻璃吗?因为我女朋友跟我说,小时候跟这家人是邻居,她老被他家孩子欺负!”那一天我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就是她曾经受过的伤害,就连她自己都不再介怀的时候,还依旧狠狠地梗在我的胸口。
那天回去的时候我没有见到秀儿,别人告诉我老爹把秀儿卖了,因为城里有个很有钱也很有权势的人想养个水灵的小丫头玩玩。
“嘿,别难过,日子还长着呢,总要过下去。
”超子拍拍我的肩安慰我,意有所指。
我忽然觉得也许他那幺早带我出去并不只是为了砸玻璃。
一年后,老爹再次提着我的衣领把我从轮椅上提到半空对我嘶吼怒骂的时候,我用手里的刀片划开了他的喉咙。
这当时他从脖子里喷出很多血,喷得我满脸满身都是,鲜红一片。
可是,这片鲜红,远没有那天晚上秀儿双腿间的那一抹刺目。
然后,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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