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最美的声音——天籁。
「乖狗狗」。
他夸赞她。
她软绵绵,像一根被火烤得差不多的蜡烛,被榨的不成形。
是时候松开小狗狗了。
他放开她,放她仍回地上跪立着。
走到她身后,一点点松开缚着的棉麻绳。
「你看看,我就说棉绳好,你偏爱麻绳,看留下的痕。
」他指着麻绳在两乳间留下深深的印子,有点后悔当初听她的建议。
她如何晓得这些,她能留下痕印记忆的,也只有麻绳。
他当时征询过她的建议,她也就那幺随口一说,想不到他还真采纳了。
她呆萌萌,一幅事不关已的表情。
一心盼着发麻的四肢能尽快解放出来。
她平躺在地毯上,把两只光溜溜的小腿搭在椅子主子的大腿上。
由于曲膝的时间有点长,两只膝盖中央有一圈模糊的印痕,这还不算什幺,要紧是脚板发麻。
她知道过上一段时间肯定会消失,但她难得有机会在儿子跟前撒一次娇。
过期无效是通用的准则,她可不想白白放弃。
他俯下身来,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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