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杜婕在她面前撕心裂肺地哭喊惨叫时,她才明白一个道理:纵然你理智绝顶,纵然你饱经世故,纵然你心已成灰;只要你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就总有些人是你放不下的,总有些事情是你看不开的,总有些痛是你躲不掉的。
吕晴又推了推她,吕水蓦这才发现她和自己一样,都已是满眼泪水。
于是她向吕晴点点头,缓步走到刑床边,跪到地上,把冰凉的毛巾轻轻压在杜婕红肿的脚心上。
吕晴则来到孙卉萱身边,与她一起为杜婕擦脸,并轻声安慰着仍在啜泣的女孩,「没事了,没事了,马上就不痛了……」郎之胤看了看眼眶含泪的韩遥君,又看了看不时停下来给自己抹眼泪的孙卉萱,暗暗点头。
他慢慢地举起手中的刷子,故意让所有女奴都能看清楚自己的动作,在所有女奴惊恐的注视下,把刷子慢慢伸向杜婕两小时前刚被破身的娇嫩阴户。
就在刷毛即将触到杜婕阴唇的那一刻,郎之胤又突然把它放了下来,他几乎可以听见几个女奴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砰地落回胸腔里的声音。
他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用手掌在杜婕的阴户上轻轻抚摸着,看了看刷子,又挨个巡视其他各个女奴。
孙卉萱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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