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鲜,后来妈妈说他这样叫没礼貌,便渐渐改成了‘鱼鱼’。
他俩是邻居,房子都是原土地被征收后重新发配的,是一栋三层高的私人宅邸。
他们的房间都在三楼,由于两间房子相距很近,阳台几乎是连着的,所以只要跑出阳台说话,就能传到对方的房子里。
由于贴得太近了,小时候他们还经常爬阳台进入对方的房子里玩。
菡曼喊的时候,卫乐正在对着电脑打手枪。
没办法,白天得那一幕实在让他鸡血上脑。
他除了看到女孩的白色皱边内裤外,还清楚地看到女孩的小腹和一丁点阴毛了。
提裙子的时候,和那柔顺的阴毛的亲密接触,在手指的背部无限放大,阴毛的挤压翻滚,他甚至都能听到擦刮时所产生“唦唦”声了。
放学时对菡曼的无赖举动,一方面是想让女孩释怀,一方面也是经过一下午的回味和胡思乱想,急于回家释放那时不时会因回想而起反应的小弟弟。
只是那画面和触感太具震撼力,晚饭前已打过一次手枪,现在还是得再打一次。
卫乐匆匆提了裤子,把音箱和显示屏关好,手忙脚乱的找了一番,最后拿了一块橡皮擦才跑出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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