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内地的贵客巨资入会,仅仅就是为了在那一天里乘坐班船前来,体验一场异种情色的。
相比起我和猪头而言,被猎的女人们更熟悉她们的竞技场地。
女人每天下午都会被带到山野中去练习奔跑,会所平日中午以后营业,每个上午园地里都要模拟一场逃和杀。
助理带着狗去寻找她们,先被找出来的会挨一顿鞭子,最后找出来的打赏点好的吃食。
这样日复一日的学习下来,猪头见到的姐妹们个个矫健精壮,一口气跑出去十几里路都不见得大喘,也难怪他一时把握不住,就真的要去跪舔几下。
不过我是一个猎人。
我只是猜测一下,就能知道那个带铃铛女人的最好选择。
她会努力快跑到尽可能远的地方,然后一动不动的躲藏在草丛里。
当然最后猎狗会找到她,这时她就要面对一个艰难的选择。
她或者摸过另一头去冲出到外边,一边飞跑一边传播她胸前叮当作响的声音信号。
人和狗当然都会追上来,从后边向她射箭。
狗也可能容易地从后边扑倒她。
或者她就坚守在暗处对可能嗅进来的狗们撕打纠缠,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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