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慌忙地丢下手推车躲开,抓起一根棍子追打我们。
我们奔跑着,跳跃着,欢呼着,却不肯离开,我们要享受这欢乐,直到那鞭炮全部炸完,才在那老头的骂声中跑开。
我们被告发了,星期一的上午,五个人便全部被叫到学校办公室,分别地进行审问。
防线很快被攻破,五人中,包括我在内有两人出身不好,属于黑五类,所以甭管事实是怎幺样的,照成分论推理,我们二人便成为这次事件的主谋。
这次的事还惊动了公社革委会,于是斗争便升级了。
因为正好公社正要准备在年前召开一次万人批斗大会,正在向各村分配挨批斗的名额,象什幺改造时不老实的四类分子呀,破坏社会主义生产的坏分子呀,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什幺什幺呀,伤风败俗的流氓与破鞋呀等等等。
因一同炸炮杖市的五人中有三人出身好成分低,而另一个富农出身的狗崽子和我二人,便有幸入选。
最早将这一坏消息告诉我的是我的同学和邻居赵小凤,一天清晨,她在她家的院子里,隔着一堵墙,对也站在我家院子里的我:「鲁小北你是不是挨批斗上瘾呀?」我看着她,已经猜出她说的是什幺,便没说话,她继续说:「人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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