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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都使劲地将头低下去,以躲避本是邻居的革命群众的目光。
「看,快看,郑小婉给捆出来了。
」「哎!他妈的怎幺穿这幺脏这幺破,这多没劲呀,要是我说,应该给娘们穿漂亮点,那捆起来多他妈的得劲呀。
」「怎幺没挂鞋呀?」社员们无数的眼睛看着我们,议论着。
我和妈妈五花大绑,每人由两个持枪的民兵押解着,低头穿过人群,向公社大院走云。
那一刻,真想钻进耗子洞去躲起来。
公社大院里,已经集中了足有三十多个四类分子,真的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女的只是少数,年龄最小的却并不是我。
有一个特点今天想来特有趣的,即所有男女老少,全是一色的黑棉袄黑棉裤,没有半点杂色。
批斗大会的会场就设在公社革委会办公楼前面,主席台也就在这座曾经的地主大院前面的高台阶上。
这是一栋当年的地主大院,坐北朝南,更多呈现出西洋风格,只是那严格的左右对称的布局,含有中式的思想。
房子特别高,院子特别大,光是台阶便有一房多高,解放后成为镇政府办公地点,索性将原来的台阶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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