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袜,两个女人穿的都是极廉价的粗厚的棉袜。
当时的农民家家都很穷,作为四类家庭,因为工分评的低,就更穷,即使袜子,也都是补了又补,不象今天这样穿破就丢的。
身为四类分子的妈妈和鹿一兰,脚上的袜子同样是用布补过却又穿破了的,但不知是太忙还是什幺其他原因,二人的破袜子却都没有补上,从破洞所在的前脚掌处,远远就能看到那暴露着的粉红的嫩肉。
太远,我闻不到,但我能够猜到,做了一下午农活还没能脱下鞋休息的二人的脚上,一定有足够的味道。
「许校长,亲一个呀!送到嘴边的美味还不好好亲亲多可惜呀!」「他妈的许还周,把舌头伸出来,亲一个!」许还周尽力地弯着上身,使之与下半身呈一个比九十度还小的锐角,向前扬起的痛苦的脸上,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两个女人的脚,看得出来他十分的吃力,绷直的双腿好几次打弯,都被民兵的枪托子纠正过来。
有一次,一个民兵的枪托子打在了他的脚踝上,疼的这小子「妈呀妈呀」地叫起来,双膝也跪倒在地上,带动着两个女人趔趄着差点摔倒,但很快又招来更严厉的打骂,最后仍然按照民兵的要求重新绷直了双腿弯腰撅着。
两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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