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某处,不敢与下面的群众对视,不敢看本来一同居住一同上课一同玩闹的男女同学们看我的目光。
但站着认罪可以让噘久了的腰和举久了的手臂得到休息,因而是一种不错的缓解机会。
我继续空洞地上纲上线的认罪,尽量地拖延时间,以努力加长这难得的休息时间。
但什幺时候站直了什幺时候噘下去却并不是由我们这些挨斗的阶级敌人说了算的,就在我背书式地认罪认了七八分钟后,主持人赵小凤打断了我的话,「鲁小北,说的什幺乱七八糟的,不想老实认罪,给我噘下去。
」这是批斗会的程序,早在彩排时就知道了的。
于是,我停止了站立认罪,重新弯下腰,举起臂,噘着了。
一个又一个革命小将上台发言、喝斥、审问,但象汪海龙那样打耳光的并不多,不过还是有同学用手按住我的后脖子,一边往下压一边命令着:「给我噘低点,狗崽子!」我噘着屁股,背着双臂,还要受人这样摆弄与打击,一种莫名的感觉一下子涌满了全身。
这感觉,是屈辱,是愤怒,还有一种我当时并不愿意承认的----因受虐而引起的快感。
一个别的班的男生,他没有上台来发言,却不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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