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回答道:「听到了。
」「来来,试一遍,试一遍。
」……一直到下午上课了,这次预演才算告一段落。
照例,下午仍然是劳动课,给玉米锄草,于是包括我们几个准备挨斗的和汪海龙等几个准备批斗我们的,又都集合起来往玉米地里走去,参加革命生产了。
这时的玉米已经长到一人高,棒子却还没有吐穗,人没在一望无际的青纱帐里,燥热难当。
好不容易锄草锄到地头了,我口渴的很,便走到一处机井旁喝水。
在路过另一块地时,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似乎还有人哭泣。
这块地今天没人劳动,怎幺会有声音呢?好奇心驱使着我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在穿过几行密密的玉米垅后,我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汪海龙等几个坏蛋正在欺负准备和我一同挨批斗的地主崽子。
大概他是受到了威胁或打击,此时这个长的很高大却十分懦弱的地主崽子正跪在地上,抱着踩在他胸前的汪海龙的一支脚,可怜地叫着,「爷爷……海龙爷爷……」在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几个人也看到了我,「鲁小北,过来叫几声爷爷,明天批斗会上少让你挨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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