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在训斥四个人吧。
过了不到五分钟,屋门开启的响声传来,后来又有脚步声向着院门走出来,那个胖胖的地主刘占元走出了我家的屋子,走出了院子,应该是结束审查,回家了。
站岗的民兵则依然站在屋门处。
屋子里仍然亮着灯,仍然有人影在晃动。
又过了不到五分钟,那个富农分子杜万里也被放了出来回家了。
之后没过三分钟,又有脚步声传来,我想应该是最后一个四类分子鹿一兰结束了审查回家了,我便准备起身回屋里睡觉,因为这时我开始因了。
我坐起身来,看到的却并不是鹿一兰,而是那个站岗的民兵,正肩着步枪向着院门往外走。
他看不到我,我看他却十分的清楚,是他,不是鹿一兰。
我纳闷,便转过头向房子里看去,恰在这时,屋子里的灯竟然灭了。
我心跳开始加速了。
过了一会,又过了一会,过了两会,又过了两会,过了三会,又过了三会,大概过去了一个多钟头,房间里的灯却一直没有亮起来,鹿一兰也一直没有走出来。
我仰面躺在麦秸垛上,向着天上看去,天空似乎突然间变的一片漆黑,连刚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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