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完全不懂成人之事,真的照他所说脱得精光钻进了被子,却发现他也光着身子,奴家当时觉得不妥想要出去,却被他按住,不顾奴家哭喊,奸淫了奴家…」柳眉说到这里,眼里有泪光闪烁。
「从那以后,那家伙开始隔三差五找理由接触奴家的身体,但奴家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地厌恶感,所以每次他都没有得逞,终于在奴家十四岁那年,他在一片田地里扑倒奴家欲行奸淫,结果奴家情急之下用他的毒针把他插死了。
」柳眉的眼睛红红的,显然这段回忆对她来说很不堪,但柳眉的故事远不止如此。
「后来奴家孤身一人,虽然会易容术的本领却也无处讨饭吃,只能靠着吃野菜和别人家的剩饭维持。
一路漂泊到了京城,却不想遇到几个强人,奴家不敌他们被他们抓住轮奸了,还要带回山上做性奴。
」「被他们抓回去之后奴家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神秘组织—溟的打手,路上遇到了组织的巡逻队,那几个打手因为私自带生人山上全部被处决了,」柳眉说着似乎又想起了当时恐怖的情景,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柳眉往怀里紧了紧,她才继续说下去。
「奴家被带到深山里,他们的一个护法看到奴家会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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