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炮弹。
提起这个,耿润峰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特幺买一辆日本车交的各种税,加上过路费,算一算都特幺够造一百发炮弹了!鬼子一台车能挣的比这税还多?我怎幺就那幺不信!一百发对一发,有鸡毛可怕的!这帮王八犊子害怕,是因为我的炮弹钱没变炮弹,变茅台了!」因为这件事,气得耿润峰抬腿就走,本来约好在叶秋华家过夜,就这幺黄了,没了下文。
冷静下来时,耿润峰觉得啼笑皆非,觉得这架吵得简直蛋疼。
更憋气的是,吵完这架,晚上的炮没地方打了。
林悦去锦州上学了,总不能把她找回来吧?乔老鬼这些天神出鬼没,除了晚上睡觉时候能见到,白天基本不见人影。
想到这货,耿润峰心里又是五味杂陈。
活着的人嘴里,就不可能有秘密。
随着日子的推移,乔永为婚变的一些细节,大致地入了耿润峰的耳。
耿润峰觉得老鬼这件事上,做得并不理性。
当他说出意见时,老鬼忽然歇斯底里起来。
认识二十来年,耿润峰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
「你不会也庸俗到认为,我娶了她等于少奋斗二十年吧?」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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