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仰面朝天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耿润峰折腾。
语言可以骗人,表情可以骗人,但是生理反应不能。
只消片刻,晓涵的下身便春潮涌动,湿润得像春雨过后的大地。
就在这春潮中,耿润峰长驱直入,挤进了晓涵的身体。
无论耿润峰怎样努力,晓涵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由脸色胀得通红,彷佛要滴出血来。
她越是这样,耿润峰便越是卖力,非要让她叫出声来。
两个人在床上,彷佛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最终的败者,是常胜将军耿润峰。
在他一泄如注后,晓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耿润峰觉得很扫兴,起身下床,点了支烟,连湿漉漉的胯下都想不起来擦。
烟抽近半,耿润峰忽地对躺在床上的晓涵说道:「被人嫌弃不可怕,哪怕是整个世界嫌弃你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自己嫌弃你自己。
是世界放弃了你吗?不!是你自己放弃了世界。
」「你这是给我上政治课呢?」晓涵听完耿润峰的话,撑起了身子。
「哟,你抬举我了。
我可当不起上课这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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