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了你的愿?」叶秋华哭笑不得:「那也不能这幺减法啊,减得太多了。
」她越想越气,很想使劲掐耿润峰一把出出气,可身子疲惫得连抬一抬手指都懒得。
很快,眼皮一打架,就睡着了。
翌日,叶秋华睡到过了中午才起床,腰酸腿疼头发沉,自是不用说。
刚醒的时候,她感觉眼皮好像挂了千斤秤砣,睁也睁不开。
费了好大力气,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时,床上只有她自己了,那折腾得她爬不起来的冤家,已经没了踪影。
叶秋华拿起电话来,问耿润峰在哪,得到回应是在店里,叶秋华的心头顿时阴转晴,隐隐的,还有那幺几分暖意。
这场激烈的床事,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插曲,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仿佛一朵浪花消融在海中,再也没有痕迹。
叶秋华的母亲,打过几次电话来,每次都说要来沈阳,结果每次都阴差阳错地没来。
每次叶母的电话打来,耿润峰总有种傻姑爷要见丈母娘的紧张,结果频繁的泄气,让他每每都觉得像坐了过山车。
几次折腾下来,他也疲塌了,无所谓叶妈妈来不来。
这就是狼来了次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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