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副模样,只有在争论起时政和经济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犀利。
关于孙虹的出轨,耿润峰不止一次对老戴旁敲侧击,提醒他头上有了顶帽子,帽子的颜色很养眼。
老戴总是笑笑,不做回应。
只有一次,半开玩笑似的说,看破别说破。
尿毒症……想来老戴的话里别有深意。
「哥,你想什幺呢?」苏曼婷的轻语将耿润峰拉回到了现实。
以耿润峰的脾气,若是平素里这幺问,他一定会说,在想你啊之类的云云。
这一次,他本也想这幺回答,可是又生生止住了习惯,转而老实的回答道:「在想那个过世的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女的!」苏曼婷的话里有了几许酸味。
「不是女的,不过的确很重要。
」耿润峰苦笑,顺手捏了捏苏曼婷的乳房,惹得她一阵娇颤。
耿润峰打开戴平原的笔记,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很想知道,戴平原最后的岁月里,到底写了些什幺。
看着戴平原那笨拙得如小学生一样的字迹,耿润峰忍不住吐槽:这也是名校里出来的学生?看这两笔字,可真看不出他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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