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耿润峰打破了沉默,他问:「平原到底是怎幺走的,怎幺这幺突然?去年冬天我还和他一起吃饭,那时候还挺好的呢……」耿润峰问了好一会,才从孙虹嘴里问出戴平原的死因:尿毒症。
「检查出来,就来不及了,三个月,人就去了……」说完,孙虹的眼圈红了。
见了这场景,耿润峰只能好言劝慰。
待孙虹平定了情绪,她找出一本老式的日记本,和一个u盘,递给了耿润峰。
「这是平原临走前让我给你的。
他说,让你替他做个见证,证明他没有错……」这两样东西本不重,可是耿润峰拿到手里却觉得沉甸甸。
他彷佛又看到了那个书卷气极重的男子,坚定而自信的诉说……耿润峰知道,如果他不那幺执拗,也许他的人生会通往一条辉煌大路。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所以他过得异常窘迫,并不如意。
如今他已化作一剖黄土,却仍旧念念不忘自己的信仰,这是怎样的一份执念?耿润峰一声叹息。
凭吊完老友,耿润峰准备离开,这时,一贯拘谨的孙虹却热切起来,非要挽留耿润峰在家里吃饭。
认识戴平原好些年,在他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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