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强奸,这真让我懵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我向蔡梅追问事情的详细过程,但蔡梅拒绝向我进行详细的叙述。
我看得出,我问她时,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加剧了,很显然我让她回忆会让她更为痛苦,所以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为伴随着一种失落的沉默。
蔡梅看我陷入了沉默,便问我是不是从此就嫌弃她了。
她很镇定地对我说,她知道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事情,如果我嫌弃她,她也会理解的,只要我提出,她就会主动离开我。
我急忙抱紧她,大声地告诉她我仍然无限地爱着她,我对她说我相信她一定是被迫的,她一定也爱着我,只要她还爱着我,我就永远不会嫌弃她,不会让她离开,无论发生了什幺事情。
蔡梅又问我,她在遭遇性侵犯时,是不是应该象古代的贞节烈女一样,拼死也要保住自己的纯洁?我安抚她说,那种封建时代的贞节意识早就该扔进垃圾堆了。
在我眼里,她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还活着,才能有未来和希望,幸福才能继续。
如果她为了那种叫做「贞洁」的虚名而失去了生命,那所谓的「贞洁」又有什幺意义?蔡梅听后更加感动,把头埋到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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