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一日凉比一日。
我的心情,一如秋风下的落叶,孤独飘零。
有两个月没见到夏秋了,她一直借口医院忙,不回家住。
有时回来见到我,她也会找借口出去。
电话里,她的语气拒人千里。
我隔三差五写邮件,倾吐心怀,低三下四求她,哪怕回到从前也好,她一封都没有回。
元旦前一个星期六的夜里,我独自回家,触景生情,甚是伤感。
到了8点多,忍不住打电话去医院。
这次夏秋的语气开朗了一些,似乎还带着些兴奋。
我求她回家来,她不像往常那样匆匆挂断,顿了一顿说道:「要不你来医院住吧,今天有空的房间,夜里也通暖气了。
」我如蒙大赦,高兴得跳起来,狂奔而去水市人民医院。
原来夏秋单位里夜里聚餐,看起来她还喝了一些酒,嫩生生的脸庞,泛着红晕甚是迷人。
她安顿我在一间病房住下,便离开去值班了。
我只求小心恢复从前的关系,再不敢唐突。
一个人在病房里温了书,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病房里没有洗手间,11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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