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建议听起来非常棒,但有句话说:『食君之碌,忠君之事』,如果我什幺都不做,而妳的成绩也没进步,到时候怎幺办?」「大不了再换个家教咩。
既然我妈爱花钱就让她花好了,反正我们家穷得只剩下钱了。
」听到如此慓悍的极品狂语,我还有什幺好说的。
我当下虽然萌生去意,但在她妈妈柔声劝说,以及看在那份不菲薪资的份上,我就从原本的学生家教,变成了她的专属保母。
因为她妈妈说服我的理由是:「其实我请你当家教的目的,只是想请你帮我看着小祯,不要让她在外面结交坏朋友而已,至于她将来考不考得上好学校,我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如果她高中毕业后考不上理想的大学,我会直接送她出国唸书。
」既然双方都达成了共识,我当然乐意接受这份轻鬆的家教工作。
正式上任后,我每週一到週五会准时到她家,然后我就在她房里看自己的书,做自己的事,就这样待了两个小时;而她除了和朋友打电话,看电视,偶而发出夸张的笑声外,我们似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看到了已经暗恋了两年的学妹,竟神情雀跃地上了一辆,由我们系上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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