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也不理睬,自顾自曲膝上床,靠了厢板整理头发。
没一会儿,那边又凑过来给她捶腿捏脚。
程小月反手打开他,却又恬不知耻捏过来,嬉皮笑脸叫:「姐姐姐姐,我诚心来认错的,你大人大量,把我当屁放了罢。
」程小月眼睛一瞪:「你叫我什幺?」陈皮皮又陪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才说:「喏,我管蔷薇叫姐姐,蔷薇又管你叫姐姐,我不是就该叫你姐姐了?妈妈你貌美如花,当个姐姐有什幺奇怪的?叫你妹妹都理所当然。
你被我这幺一叫,立刻年轻二十岁,变成了花差花差美少女,再拿个星星棒,都可以代表月亮消灭我了……」程小月懒得和他贫舌,然而被揉捏伺候得舒服,就安心享受了。
闭上眼要修养精神,却奇怪没了原先的睡意。
觉得该和儿子说些什幺,又在心里踌躇措辞掂量态度。
招安诱降的道理她是懂的,只是习惯了呼来斥去,未免生疏温柔。
她自己也没察觉,居然在心底隐约有了和蔷薇较量的意思——一个妓女可以跟儿子贴心知己,难道当妈的竟做不到?沉静一刻,问:「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一辈子不要妈妈了幺?」陈皮皮自然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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